贺之渊这话让唐婉的脸色就像煮熟的虾一样的红,头低的都不能再低了。

声音像蚊子似的,轻轻说了声:“夫君,妾身知道了。”

贺之渊朗声的笑容震的唐婉耳膜都快要破了,再加上他粗鲁的动作,唐婉眼底闪过一丝不喜。

她找了个机会挣脱开了贺之渊的怀抱,羞涩地跑开了。

看着唐婉害羞的模样,贺之渊心情大好,大笑着走出去了。

唐婉一走出婉心苑的正房,脸上全然不见刚才的羞涩模样,只带上一抹嫌弃。

荷香看着贺之渊走出去了,才对着唐婉说道:“夫人,侯爷出去了。”

唐婉心里松了口气,和贺之渊仅有的那几次相处也是让她心怀恐惧。

贺之渊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,为人处事随性粗犷。

她虽对贺之渊存在爱慕之心,可因为同房之日的情形太过于惨烈。以至于每每她对上贺之渊,内心不自觉都有一种恐惧之感。

看着唐婉脸上的惨白之色,荷香心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不过她也无能为力,只能尽力劝慰主子了。

贺之渊一进入书房,就坐在主位上处理政事。

没过一会,云生就进来了,他伏低身子道:“侯爷,您让末将去查的事有结果了。”

贺之渊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向他说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云生内心早已打好腹稿,此时得到贺之渊的指示。

立即说道:“末将拿着宋姨娘的画像去宋家附近打听过了,宋姨娘确实是宋府大小姐。而且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换人的可能性不大。不过她生母早逝,一直在继室手下讨生活。末将还打听到宋姨娘之前有过一个未婚夫,宋家为了将她送进侯府为妾,毁了这桩婚事,可能因此宋姨娘性情大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