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人群中拥吻,掌声和音乐声不绝于耳,底下坐着新人的家人,地毯上站着新人的朋友。
婚礼仪式完成后,许知意和谢玉成到海边拍了外景照片,摄影师还拍摄了一张堪比清明上河图的大合照。
等到晚宴结束,许知意抛完手捧花,身为伴娘的唐锦茵都撑不住了,唐锦茵发誓一定要睡个昏天暗地。
到了新房,许知意先把脸上的妆卸了顺便把头发解开。
黑发头发散开的瞬间,身后的穿着衣冠整整的男人就贴了上来。
许知意正要往脸上抹眼霜,谢玉成闻到那股淡香手横在腰间将许知意抱了起来。
人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表情都还是懵的,许知意问道:“谢玉成你不累吗?”
婚礼仪式持续了一整天,常年跳芭蕾舞的她都累了。
“不累,我精神很好。”谢玉成的头埋在许知意颈侧,闷笑的时候蹭得人锁骨发痒,“要是不信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身下的许知意脱得还剩一件白纱裙,隐隐能看见蕾丝的鱼骨内衣,黑发铺开着。
谢玉成边吻她边去解许知意身上的衣服,拉紧的抽绳松开,许知意感觉腰间的束缚渐渐地消失了。
她推了推谢玉成,“灯还没关,我去关灯。”
谢玉成又将要起身的许知意压了下去,长手一伸,明亮的房间顷刻间变得漆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,带着体温的衣物褪去只剩下凉意。
许知意躺在床上,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,她听见衬衫衣料摩擦的声音。这声音没持续几秒,喘着热气的吻就靠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