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听到许知意直呼季云天的姓名,压下心中的不喜说:“先生没说不见你,只是让许小姐在外面等一会儿。这是季老先生想要跟谢先生说一些私密的事情,还请您谅解。”
管家打开了门,但谢玉成瞅着机械手表,站定在原地。
许知意要求进去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她能放话让谢玉成不进去。
但如果要对付老狐狸,肯定要让他露出狐狸尾巴。
许知意这次要求跟谢玉成进去,下次季云天还是可以找机会单独见他,不如这次就让季云天得逞。
她想见识一下,季云天到底能耍什么花样。
许知意坐在小厅的椅子上,“谢玉成,你先进去,我随后到。”
谢玉成临走时摸了摸许知意的脸,对着她压低声音说着最狠辣无情地话,“知意,我要让他们自食其果。”
嗓音振得许知意耳朵发麻,谢玉成依偎的样子仿佛只是在说什么情话,许知意笑了笑,重复道:“去吧。”
这是一间中式装修的大厅,太师椅摆了两排,正中间挂着一幅明代画家的山水画,八仙桌上摆着官窑的瓷器杯具。
大厅的北面坐着季云天,他六十岁了两鬓多了白发,可是头发浓密依稀能辨出年轻时的好模样。
季云天年到花甲,终于表现出了身为长辈的慈爱,“玉成,孩子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谢玉成走到大厅里坐在季云天身侧的一把太师椅上,两人同一位置,季云天反倒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