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不断顺着许知意的头发滑落,滴湿了棉布睡裙,她用毛巾擦着长长的头发。
刚刚洗完澡,许知意整个人被热气蒸腾了一遍,从头到脚的皮肤白里透红,是健康红润的美。
谢玉成唤了一声,声线温柔而干净,“过来。”
许知意擦着头发朝他走过去,谢玉成拿过她手里的毛巾,许知意顺势转过身。
谢玉成用毛巾细致地吸干黑发上的水,许知意的头发养得浓密而长,他只能将头发分成几绺,一点一点地擦干温热的水。
“我只有一个父亲,他已经去世了,我不会有第二个父亲。”谢玉成擦着头发说。
他的生父在不曾出现在谢玉成前几十年的人生里,他遭遇的苦难的时候不需要生父,那么他此时更加不需要。
许知意知道谢玉成当然不会认下生父,即便他的生父同样拥有权势和金钱。
“我知道,但是你的生父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谢玉成将湿了的毛巾放进洗衣篮里,“澳城季家,季家现任的掌权人,那个要过六十岁生日的季云天。”
许知意怔了怔,谢玉成的生父居然是季云天,他生了一堆孩子,怎么会想要认下谢玉成呢。
谢玉成调了吹风机的档,手伸出去试着温度,然后吹干许知意的头发。
热风吹拂在脸上,许知意感受到谢玉成轻柔的动作,她仍旧在思考着。
唐锦茵在小道消息上查到过谢玉成的生母攀上了一个澳城的大佬,不然她人也不会被驱逐出境遣返回了法国,到今天也未在谢玉成面前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