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滢端着蛋糕,眼中是隐藏不了的轻浮的得意,她担心地说:“这怎么好,江总订的蛋糕许知意你直接说不喜欢吃不太好吧,可是我觉得明明很好吃。”
许知意一听就知道她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,“你喜欢吃就多吃一块,你手中那块一起吃了不好吗?这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纪滢将蛋糕放回桌子上,气得也不吃了。
这么大的几层蛋糕,没人不敢给主办方江总一个面子,多多少少吃了一块半块的,许知意的话毫不避讳身后的江总,看得人捏了一把汗。
“多亏许家的帮忙,我才能在这举办活动。”江总陪着笑脸说:“谢总和许小姐能来,我觉得这场晚宴办得值得了。”
整段话无不显示了许知意和谢玉成在这场晚宴中所起的作用,蛋糕这事算得了什么。
纪滢待不下去提前离场,反而引得其他人一阵怪异。
许知意淡定自若地说:“江总,您客气了。”
她是许知意,她身边站着谢玉成,她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甚至没有必要说一些场面话来缓解气氛。
只有别人客气地说场面话的份儿。
走走停停,许知意走到庭院的僻静处。
那里的桂花开了,香气扑鼻,落了一条鹅卵石小道。庭院中的湖面上也漂浮这一片小小的桂花,顺着水流流到护城河里。
许知意弯下腰用手捏了捏膝盖,谢玉成立刻反应过来许知意的膝盖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