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成与许知意十指相扣,在沙发上划出不平的痕迹。
许知意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她朝身上的人踢了几脚,可是吻得忘情了的谢玉成无动于衷。
轻吻的声音似乎能穿透许知意的耳膜,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,眼尾逐渐渗透出靡丽的朱红色。
谢玉成的唇瓣缓缓移开,一个慢长的吻终于停了下来,他抱着许知意软得一塌糊涂的腰肢,让怀里的人枕在他的胳膊上,好有一个舒服的支撑点。
许知意的鼻唇翕动,小声地咳嗽了几下,是被呛的,靠着脊背的谢玉成不知疲倦地亲着她的后颈。
许知意纤薄的背抖了抖,她感觉仅仅是一个吻她都要碎掉了。
谢玉成亲了她两下,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想跟你结婚,知意,我们结婚吧。”
许知意不是能被亲昏了头脑的人,她心里还一直绷着一根名为理智的弦,“不行,我们约定了到明年,到明年我会给你结果。”
像许知意那样拥有上层社会资源的人,他们总能游离在情爱之外,在涉及切身利益的时候保持着理智以做长远的打算。
而偏偏许知意又是里面最能理智分析的一个,婚姻在她看来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事,她要改变她人生十几年来形成的婚恋观,做出一个与初始目标相悖的决定,她需要时间。
谢玉成靠在她耳边笑说:“我喜欢你,我们会结婚的。”
许知意没有反驳,她知道即使是时间过去,她也难以对谢玉成说出拒绝的话来。
关如越女士多有眼光,阮青雪女士多有远见,她们都预见了同一种结果。
许知意不满地说:“下次不许亲那么久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