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真的累了,许知意转了个身摸上他的鼻梁,谢玉成的眼皮也一动没动。许知意点了点男人高挺的鼻梁,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一直点到他的唇上,想到这唇瓣亲过她的发顶,许知意倏忽被烫到了一般收回了手指。
……
许知意睡醒起来,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身边没有谢玉成,只有身前的一小片留着淡淡的温度,许知意坐起来,手撑着床铺,那点独属于谢玉成的温度被这一压像云雾似的消散,仿佛他没来过大洋彼岸一样。
许知意撩了撩头发,谢玉成是临时过来的,确认她安全后可能坐航班走了。
出了房间,厨房里有人在忙活的声音,桌子上有两份三明治和热气腾腾的牛奶。
许知意坐在餐桌上,疑惑阿姨来得那么早吗?
穿着围裙的谢玉成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,问许知意煎蛋培根要不要加椒盐。
许知意轻轻摇着头,“你自己吃吧,我吃一份三明治就够了。”
说罢,谢玉成进了厨房接着煎蛋,他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围裙摘掉了,衬衫长裤完全不像是会才从厨房出来的人。
谢玉成用刀叉切着煎蛋,“打算去哪儿玩?”
“我没想好,我去问问李嘉玉。”许知意喝了口牛奶,真打算去问李嘉玉,她来纽约之前没做具体的计划,她的计划就是李嘉玉带她去哪儿玩就去哪玩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,不要麻烦她了。”谢玉成立刻替许知意决定了,“去滑雪好吗?”
许知意来纽约就是想清净一阵子,所以她没立刻答应,而是停下了叉子,显出纠结的样子。
谢玉成同样抬起头看她,语气随意道:“你不会是想躲着我吧,知意。”
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”许知意笑得欲盖弥彰,她喝下牛奶,“我超级喜欢滑雪,我可以教你滑雪,我技术很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