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你,知意。”谢玉成走上前,叹息似的喃喃道:“你看,我都要吓死了。这样的亡命之徒,怀里保不齐就有一把刀、一支枪,他们的精神还往往不正常。”
地上的美国男人嘴里不知咕噜着什么,他脸上的黑色手套染了红色的血,红色仿佛融进了黑色里,看不见一点血的踪迹。
李嘉玉后怕了一会儿,她还以为谢玉成上前是来揍人的,结果他直接在大街上哄起来人了。
谢玉成平静地说:“李小姐,你好。我是许知意的未婚夫,我是谢玉成。”
“你好,谢先生。”李嘉玉的手插在口袋里,音乐剧散场的时候她就叫来了司机,前方的马路上正驾驶着一辆有着熟悉车牌的车。
李嘉玉打开了车门,“今天太晚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好,就不送李小姐了。”谢玉成看着车子远去,也打开了自己车的后门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许知意肃声道:“你跟踪我?”
谢玉成将毛毯盖在许知意腿上,依然面色平和,“我知道你大概和李小姐在一起,她提前买了两张百老汇的门票。”
他说得倒是实诚,许知意问道:“那现在去哪儿?”
“你的行李送到公寓了,那我就直接跟你回去。”
许知意有瞬间的惊愕,“那你的行李呢?难道你下车直奔这里了?”
谢玉成回家后坐飞机到纽约,一路上几乎没休息,许知意没回他的信息,只说去过个假期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