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这时开了,是沈璐在西山庄园会见的那位先生,许知意的丈夫。
许知意家世显赫,按照门当户对的习俗,她丈夫的身份定然不凡。
沈璐从许知意家里回来后就留了个心眼,晚上借助网路找关于谢玉成的信息,在了解到有关谢玉成的信息后,她更觉得了不得了。
“先生,抱歉打扰了,请再给我几分钟时间。”许知意不收下信封,沈璐就不敢松懈,她只好豁出去厚着脸皮再待几分钟。
许知意瞧着手上刷子,微微叹息后说:“不用了,东西放桌子上,你走吧。”
沈璐如临大赦,像是即将被送上餐桌的羊得到了逃跑的机会,她抑制不住地欢欣说:“谢谢,知意,也谢谢你的先生。”
许知意先生此时走到许知意身后,他只注视着镜子前真实的许知意,“比起别人叫你是我的夫人,我似乎喜欢他们叫我是你的先生。”
谢玉成的唇蕴着笑,他的笑容满满的,装满杯子要溢出来的水都没有那么满。
他是属于许知意的,听见自己和许知意的亲密的关联性从他人口中叫出,谢玉成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。”许知意利索地拆开信封,小声地抱怨了一句。
信封内是一个卡片,上面的字应该是苏心写下来的,许知意一一看过,然后她在信封的一角里找到一个鼓起。
里面拿出来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优盘,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盘里装着许知意努力忘记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