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璐来找许知意,不在团里直接找她,偏偏找到西山庄园,真令人想不明白。
她们的关系,似乎也没好到来家里做客的地步,而且许知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沈璐她的住址。
阿姨等在门前,带着沈璐走过大厅,请她进到会客厅里接着把门关上了。
沈璐正襟危坐,她的余光瞅见谢玉成,让人印象深刻的棕色头发和浅色瞳孔,是那天来大学接许知意回家的男人。
当时在车上她仅仅能看见男人的背影,如今谢玉成的样貌清晰地展现在沈璐眼中。偏向西方的样貌,举手投足间又是一个十足的东方人,宛如几点高光画出的玻璃酒杯,内敛着的是一幕华光。
谢玉成的记忆力很好,他去看许知意表演的那次,后台跟许知意吵起来来的就是沈璐。
沈璐不出声,许知意注视着她说:“有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“我想单独跟你谈谈。”沈璐有意无意地瞅了一眼谢玉成,谢玉成倒是不言于表。
沈璐不在舞团里找许知意谈话,而是绕了一大圈找到她家里,一来是自己犹豫不决,二来是隔墙有耳。
她押上妹妹的前途,不能再冒其他的风险了。
“没关系,沈小姐,我是她家里人”谢玉成轻声说:“你有什么问题,尽管开口。”
沈璐不敢错失良机,况且看这位先生说话和善,既然他跟许知意是夫妻关系,那么他一定会为许知意着想。
“知意,我有一个妹妹叫苏心。她年纪小不懂事,是我做姐姐的失责。”沈璐不愿抬头,常年跳芭蕾而高昂的脖子低下去,“她想拜余老师为师这是不可能的,可我劝不动她。”
许知意没好气地说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