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景象好像更清晰了,谢玉成的手仿佛还在她腰间,他的下巴搁置在许知意的肩膀上,胸前是许知意泛着秀光的头发。
“安静。”许知意一开口声音就低了下去,确实是昨晚喝了酒就睡了导致嗓子的情况不太妙。
谢玉成闭着嘴倒了一杯水,因为许知意特令要安静,谢玉成将水往前凑了凑要喂给许知意。
许知意因为要拒绝他喂水,下意识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,可是她原本是想兴师问罪来着。
自己喝醉了,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。
谢玉成的头发凌乱,扣子解开了两颗,不知道是自己解的还是许知意扯开的,向来机关算计的那双眼睛因为刚刚睡醒显得迷离。
懵懵懂懂,像是饱含着深情,看着人温柔极了。
许知意喝完水,抿着湿润的唇道:“你越界了,我们说好了不睡在一床被子里。”
她的口吻是强硬的,却因为早上起床没什么力气,强硬的口吻反倒软绵绵。
谢玉成的神情似乎是茫然的,他支起一只胳膊,“知意,我昨晚也喝酒了,是你调给我的酒。”
其实隔着被子睡是他们不言而喻的规定,至于口头上,谢玉成只和她约定了要睡在一起这一条。
不过,早上起床的人脾气差,谢玉成不愿惹许知意生气,也不愿为自己争辩什么。
夫妻之间不需要争对错,男人要多听听妻子的话,这是方芷兰教给谢玉成的道理。
“我还给你调了一杯,加了什么酒啊?”许知意联想到自己霸道的性子,昨晚她给谢玉成灌酒喝也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