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许知意不高兴地静止在谢玉成怀里。
人是要穿鞋子的,不然会被人笑话。
谢玉成一下子就猜到了许知意的担心,“不要紧,这里没有人。”
许知意看四下无人,抬手将鞋子的细带解开,整个人贴在谢玉成身上。
她感觉自己很热,五脏六腑都是烫的,烟烧火燎。
谢玉成的皮肤确实温凉的,像是外面降了温度的海水,水浸透了皮肤,伸进去清凉又舒服。
许知意像只猫一样,两条腿得寸进尺地架在了姿势随意的腿上。
“我的父亲是意外出车祸去世的,当时我在学校里上课,老师接了电话在班级里宣布了这个消息。”谢玉成冷不丁地提起当年的真相。
班里的人都是同情可怜的眼神,他们知道一个家里如果失去了父亲,那么这个学生可能就要从这个连吃饭的价格都不菲的学校里消失了。
从那以后家里天翻地覆,方芷兰一下子病倒了,谢今安拽着哥哥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急救室外,他的大伯以及其他的亲戚找上了门,不过是为了公司的归属权。
谢玉成娓娓道来,“他一直在我父亲的公司工作,他要求我把公司给他。我不给,我们就开始了无休止地打官司。”
“我以挪用公款的罪名将他送进监狱,拿回了我父亲的公司。”
一切都是谢玉成的大伯自作自受,他没有诬陷谁,也没有杀害谁。
许知意的心好像软了下来,她变成了一个大号的小熊软糖,软绵绵地靠在谢玉成身上,无声地安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