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大言不惭地说:“那你不能跟我说一声吗,我很金贵的,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。”
“别人?我不是别人。”谢玉成的手放在脸上,那只手感受到许知意残留的温度,他压着嗓子说:“知意,你的脸好烫,你总是那么害羞。”
“你……”许知意指着谢玉成想说是什么又停下来了,解释的语言未免太过苍白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。
“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,我们是合约关系。”又不是真的未婚夫妻关系,犯不着在陌生人面前表演卿卿我我。
“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谢玉成这人在许知意面前意外地软和,“谢谢知意没推开我的手,你是一个负责人的合作伙伴。”
许知意烧起来火一点一点熄灭,就算是想燃烧也没了可燃物,“刚才取血我想动也动不了,今天放过你了下次跟我保持一些距离感。”
谢玉成的唇角扬起来,和和气气地拿着单子跟她一起出去,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句话却没回答。
谢玉成知道许知意嘴硬,但是她心软。
许知意说什么难听的话他都接着,许知意吃软不吃硬,认个错就又是笑眯眯的了,那其实这话落到谢玉成耳朵里也不难听了。
……
许知意起床上班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指,像是不放心这个几分钟就能愈合的伤口,红点已经没了。
舞团里的演员听说了芭蕾舞大师要来舞团的消息,韩雅楠叫上了许知意等在门前。
韩雅楠抱着朋友两只脚立着就要跳起来了,“天啊,真的是余浓绮。芭蕾舞界的大拿要指导我跳舞,我快要激动死了。”
团长站在最前面说:“有幸请到了余老师指导我们的舞剧《堂吉诃德》,请大家珍惜这次机会。”
“《堂吉诃德》,这个舞剧知意不是跳过了吗?”韩雅楠说:“知意在节目上跳了kitri的变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