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饭不聊天,许知意的筷子好像每次只从碗里挑出几粒米。
她吃饭吃得慢悠悠,用筷子的动作多吃得东西少,吃完晚饭那点热量可能也消失殆尽了。
“盛的饭菜都在营养师建议的范围内,”谢玉成搁下筷子,“不再吃一点吗?”
桌子上的饭量已经是最低限度的量了,许知意全部吃完只能说吃得还可以,要是吃得比这还少,营养师计算得那些数值还有什么用处。
面前桌子上的饭菜剩下了三分之一,许知意浑然不觉地说:“不想吃了。”
她吃晚饭历来吃得很克制。
谢玉成言之有理地说:“知意,你要多吃一点饭。输入总是小于输出,你的身体会变得虚弱。”
保姆见谢玉成吃完来收拾餐具,她听到这句话停住伸向那些小盘子的手。
谢玉成颔首,示意保姆阿姨不用管他们。
许知意是没有想要继续吃的意思了,他总不能下命令硬要许知意坐着吃饭,即使是对待宠物这种毫无尊严的方法依然不可取。
谢玉成了解过一些饮食上的疾病,比如说厌食症,到了得病的地步就真的无药可救了,“你不觉得你吃得有点少?”
“我只有重大演出吃得少,平常的饭量应该还可以。”许知意当然担心自己的身体,她仔细想了想说:“营养师评估过的。”
健康的身体是许知意跳舞的基础,她将保护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,但是这个行业就要纤瘦的身材。
两者不可避免地冲突,许知意就会颠倒两者的地位。
两人出了餐厅,谢玉成道:“你这个月向厨房提出了两次减少饭菜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