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关注的其实是许知意与余浓绮的关系,若是许知意是亲戚家或者朋友的孩子,余浓绮受了托付将她带上了舞台,苏心当然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艺术从业者大抵都是清高的性子,送到余家的几岁大的孩子数不清,其中不乏天资卓越的,余浓绮就是不答应收为弟子,原先还教课后来一堂课也不教了。
大家都默认余浓绮这辈子不会收徒弟了,可偏偏苏心不这样想,她想成为特殊的那一个。
成为余浓绮的徒弟,她的成就会超越她在舞团的姐姐。不,可以说,等到苏心毕业,即使她姐姐在首都中央舞团她们也没有可比性了。
毕竟一个是余浓绮的徒弟,一个同期升到了首席她却毫无动静。
摄像机关闭,工作人员正在忙乱地收拾着。
苏心和庄丝雨缀在队伍后头走着,前面的队伍还在讨论许知意的表演有多么好,后面的两个人的气压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去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苏心似乎找到了同盟一样,她要上去套套近乎。
余浓绮挽着许知意走在后面,为了不错过她们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,苏心有心机地保持了沉默。
“知意,记得多来电视台看我。”
余浓绮录制节目穿了高跟鞋,许知意注意地脚下的每一步,“知道了老师。”
“老师”这一称呼瞬间引起来了苏心的警惕,是尊称还是什么别的称呼,她琢磨不出来。
苏心字字推敲着“老师”和“余老师”之间的区别,猛然胳膊被人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