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站在台上,音乐一起就进入了状态,舞美的工作人员在台后鼓风,纱伏在柔软的身段上,榴花红似火。
黑发红裙,鬓发戴花。
她提着裙摆,在激进的拍掌音乐节奏中踢腿,舞蹈热烈而奔放。
摄像机扫向候场席,盛装出席的参赛人员的反应甚至比音乐还要热烈。台上没有群舞演员,许知意却跳出了万人期待中的簇拥的气势。
跟庄丝雨说话的选手此刻只顾得上看舞,她双手打着响指沉浸在音乐节拍中。这是舞者的习惯,听到音乐就止不住地身体动起来。
观众只知许知意是舞蹈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,可是庄丝雨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。
秘密已经如同腐烂的树桩,许知意又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,这个秘密反倒是拿捏了庄丝雨。
许知意跳完舞蹈,脚踢着舞裙转身,手放到胸前谢幕。
“舞团出来的就是跟我们不一样,跳完还谢幕呢。”
庄丝雨敷衍地点了点头,她连一声“嗯”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,摄像机将许知意拍上大屏幕,水盈盈的一双眼睛陡然出现在上空。
庄丝雨做贼心虚般地头低到了肩膀里,应对的方法在脑海中闪现,怦怦直跳的心脏提了起来。
庄丝雨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进入娱乐圈的目标,她走到这一步用了十几年。如果许知意敢对她起了什么心思,那她们两个就同归于尽,谁也别放过谁。
许知意是导致他们家陷入低谷期的真正元凶,庄丝雨一开始的嫉妒之心在日复一日的回想中转化成了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