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报复回去了,我把她推到了水里,等着她求我我才把她拉上来。”许知意的声音散漫,“教出这样女儿的父母实在是太失责了,我让我们家的律师跟他们打了官司。他们卖了房子才把钱凑齐,而这些钱我当着她父母的面通通捐出去了。”
这话咋一听,许知意的做法是让人倾家荡产的。但是,在没人的地方推许知意下水的人,不是在害人性命吗。
许知意没有波澜地说这出话显得性格十分恶劣,恶毒得像是加害者而不是受害人。
责怪许知意做得太过的人不在少数,他们的立场站不住脚,可他们偏偏要去评价这场事故中安然无恙的许知意。
“做得好,知意。”谢玉成的眉眼笼罩在柔和的灯光下,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是亮起来了一盏长明灯,“这个故事的结局很符合我的预期。”
许知意小小地开心了一下,“你的回答也很符合我的预期。”
“好了,这个故事的结局圆满了。”谢玉成捞过来礼服长裙,“给,这件是琳达寄过来的裙子。”
荡领的裙子,面料发着光一样,珍珠链条勾勒出腰线。
许知意掀开被子,她匆匆穿上拖鞋找到了抽屉里的日出红宝石。
宝石镶嵌在花丝工艺的黄金底盘上,做出了活动扣子的样式。
许知意将红宝石扣子卡在了珍珠链条的中央,千万美金拍下的日出红宝石成了一条腰带上的装饰品。
红宝石艳若鲜血,在月光似的的裙子上开出了一朵火红的花。
她正了正扣子,接着拿出绣好的香袋和衣架,捯饬了好一阵,“完成,我要继续睡觉了。”
已经睡了一会儿,许知意不愿意再跑一次衣帽间了。
谢玉成等着许知意回到床上,他拎着衣架另一手接着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