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成拿手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,温热的额头,没有发烧。
“做了什么梦?”
许知意撑着床面坐起来,削薄的背靠在床背上,她喃喃道:“我梦到我掉进了水里,没有人救我。”
谢玉成撩开她耳边的碎发,“梦而已,不会发生的。”
许知意轻轻地摇头,清脆的声音低哑了不少,像是挂在门前生锈的铃铛,“你不明白。” :
谢玉成耐心地问:“已经发生过了,你想忘也忘不掉?”
许知意默认了,她抬起手摸了摸脸,有着凉意的手让脑袋清醒了过来。
生在豪门养在豪门的许知意,全家上下齐心保护着,却被掉在水里无人营救。
谢玉成眉头轻蹙,正色说:“我想这不是意外,不可能这么巧合你掉进了水里周围没有一个人。”
许知意的脚在丝绸床单上划出一道弧线,她的头抵着膝盖,“有人。”
谢玉成还没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,就听见许知意说:“你会骗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谢玉成安抚道:“我没有骗你的理由。”
许知意晒笑,话语中多了些轻嘲,“骗我的理由多了去了。”
钱财、权利、荣誉与地位,只要骗过她,许知意所拥有的东西都可以到他手上。
他们都把她当成扶摇直上的东风,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青云,却从来没想过踩着一个女人上去多么可耻。
古往今来,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,穷小子追求富家小姐,小姐堵上一切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