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黑色西服,直接去了一楼的浴室洗澡。
包裹里拆开是许知意找美国的朋友定制的衣服,每件衣服都要搜集一阵的灵感不停地修改设计稿,中间还要打几次远洋电话跟许知意协商,最后才能敲定制作。慢工出细活,这么一段时间过去,衣服只完成了一件。
许知意另外定制的衣服,琳达要分批次寄给她。
包裹上贴着的运单是许知意的名字,谢玉成拿剪刀沿着线裁开,细致地像是在裁布料做衣服。
礼盒是涂金的黑色,手指敲几下硬得可以响起来。
谢玉成的臂弯搭着那件礼服,家居拖鞋叩响着木质楼梯。
卧室的灯没关,房间却是出奇地安静。
一张床铺着两套被子,许知意枕着紫白相间的着枕头,一只胳膊抓着丝绸被面,乌黑的头发长长地倾泻在薰衣草丛的图案里。
她像是真的在薰衣草里睡着了一样,满目是紫白相间的颜色,随着薰衣草香,花丛迎风飘动,仿佛让人置身于南法的普罗旺斯。
手工缝制的衣服重量十足,谢玉成的臂弯打得笔直。
台灯投射下橙黄的灯光,许知意的眼下被扫出一片阴影,她安然闭着眼睛,睫毛挺翘。
许知意从港城回来后,她依旧睡在了谢玉成的房间。
许知意并没有把酒吧那晚的要求当成一时冲动的吵架,而睡在谢玉成的房间似乎不只是她临时的决定。
她一向很较真,谢玉成的唇勾了勾,他坐床边,手中的长裙像是一条流光溢彩的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