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中生怕谢玉成半路离场,毕竟这事他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在座的几个男人哪个不是喝完酒去外面玩乐一通,温香软玉在怀,干嘛回家对付着妻子孩子。
马建中眯缝着眼装模作样地恭贺了一声,“谢总,听说许小姐出身名门,却是个火爆脾气的。”
早就听说许家宠爱许知意,别家给女儿准备嫁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许家在许知意呱呱坠地的那刻就划分了财产。
他们才不管许知意有没有嫁出去,某些家族生意都有这位许小姐背后操纵,想必是个心高气傲难驯服的主儿。
谢玉成微微皱眉,没回话。
马建中自知说到了谢玉成的心坎上,因着酒精上脑子,胆子越发大了起来,“许家太宠许知意了,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丫头。别说谢总您了,我都没听说过她能给谁好脸色看。”
谢玉成瞥了一眼马建中,语气不明地说:“哦,你很了解她。”
马建中一拍大腿,啧啧道:“自然是了,许小姐的名声,没几人看得惯。”
谢玉成一针见血地说:“你见过她?”
“啊,”马建中欲发牢骚的动作被人中断,“没见过,就是听人说过。”
他不敢说自己见过,听闻谢玉成精明,三两句就套能套出对方祖宗十八代,露了马脚可不好。
盛世华厅吊在楼梯口的水晶吊灯长度有几层楼高,四射的光芒映照在谢玉成异色的眸中,仿佛针尖处的寒芒,“马经理义愤填膺,我以为你们是有深仇大恨呢。”
“我们是没什么深仇大恨,我就只知道许小姐同谢总一定合不来。”马建中斩钉截铁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