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成眼见许知意打人停手,“放手。”
拍完这两下,舒优悠的脸依旧疼得不轻。她哭了,眼泪流到了下巴上,有几滴晕染开了唇膏,弄花着明星化妆师化上的妆容。
许知意眼眸亮闪闪,语气怜爱地说:“怎么还哭了呢?”
她一说,舒优悠哭得厉害程度又上一层楼。
许知意微抬着下巴,“舒总,多谢您今晚的款待。我相信,您能看出我的意思,我等着您的好消息。”
这一巴掌要是打坏了舒又夏在舒家的地位,许知意之前的投进的那些钱可都要打水漂了。
她不仅要一本万利,还要一石二鸟。
舒又夏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,“许小姐,谢谢您收下留情。”
舒优悠的耳边嗡鸣,哭声进入左耳朵再出去到右耳朵里,她后怕地流下眼泪。
许知意对着倒下浑身酸软的舒优悠说:“回去记得给舒振山带我的话,他女儿打人的事我不计较了,希望他能安分守己别让我看见某些舒家不三不四的东西。”
许知意的手指张开着,指尖离得近能瞅见肉色的粉底液。
她询问说:“你呢?”
“你觉得这事完了就完了,我没有异议。”谢玉成叠起手帕给许知意擦手,纯棉的方格纹手帕软和还吸汗。
他眸色深沉,像是维港的海,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,让人猜不透。
拍卖会临近散场,宾客走过大厅鱼贯而入。
舒又夏开通了特别通道,目送着许知意和谢玉成上车,令人胆颤拍卖会才算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