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宾客都去了拍卖的大厅,今夜嘉德利最有名的拍卖师坐镇,拍卖行的拍卖战绩怕是差不了。
“许知意,你为什么没来!”
质问的口气,跋扈的声音,一下子破坏了许知意愉悦的心情。
舒优悠是穿着高跟鞋快步过来的,她跑得快追上许知意的时间也卡的正当时。
“脖子上还多了一条项链,”舒优悠从上到下扫了许知意的穿着,项链的成色还不错,“你穿的不是高定礼服吧,一穿这衣服,我就怀疑这项链到底是真的假的。”
许知意轻蔑地说:“你没见过是你孤陋寡闻,八十年代的秀款,当时你老爸还没生你呢。”
这件衣服是阮青雪买下来的,时尚界的鬼才设计师还未从品牌离职,正值经济繁荣时期,时尚界对审美的标准严格,衣服的设计直到如今也不过时。
舒优悠的脸色变了变,“过时的款式好意思穿出来,不丢人吗?”
“古董都是过时的东西,还有你这一身,”许知意说:“全球审美都退化了,越新的衣服越难看。”
“许知意,怕到不敢来拍东西了。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,也不过如此。”
舒优悠在拍卖会等着许知意出手,结果这人不在,开场拍了几件珠宝了,舒优悠气得直接离场。
“打个电话拍了,干嘛要亲自到场。”许知意面带冷峻,轻轻一撇红唇,“电话委托不用本人到场的,我这种金贵的人可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