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将陈嫣然贬低得一文不值,暗道一声晦气,满脸嫌弃地发完脾气就走了。
“嫣然,你没事吧?”戴着工牌的女生不忍地说:“主任就看得上贵宾包厢的那群人,他把我们当垃圾,我们就受着呗,反正拿完钱就走了。”
陈嫣然心中的嫉恨如蔓草一般滋生,她自暴自弃地说:“网球比赛是他们办的他们看的,我们不是豪门就只能给他们看大门。”
“嘘,别说了。”女生比了个手势,警告陈嫣然小点声,不然被人听见了又要有麻烦了。
陈嫣然被她迫切的嘘声给烦得不轻,凭什么她要小心说话,“我受够了!”
女生叫了一声:“嫣然,你去哪?”
陈嫣然不应,女生跺脚道: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多余跟她讲话。”
陈嫣然拽着手中工牌,那是一张在专业摄影馆拍摄的证件照,p图美化一样不少,为的就是利用这张证件照能让她在一众简历中脱颖而出。
可是脱颖而出了又怎么样,照样给人当牛做马,还被人骂垃圾。
她想拿下工牌,想了想还是戴了回去。
“玉成!”
在艳阳天里,谢玉成上身一件白色运动短袖,手臂肌肉上的青筋浮现,他穿得休闲舒适,却清隽动人。
陈嫣然猛然叫住了他,眼眶里的泪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