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。”
舒振山的默认的态度昭示了一切,舒优悠生在大富大贵之家,他们家作为上层以权势压下层,未曾想如今她自己也有这一天。
许知意施施然地说:“舒小姐这话说得很好,我听不得刚才的污言秽语,舒小姐长了教训就好。许家不养废人,所以我有吃饭的本事。”
“舒小姐要加把劲儿,不要将自个养成个什么都不会的东西。”
舒优悠的笑容看着狰狞了些,“当然不会,我是拿了hbs(哈佛商学院)学位的。”
许知意听后没什么表情,钱捐的学位在他们圈内一抓一大把,不是商学院就是法学院,真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意儿,还拿出来炫耀。
“对了,舒总怕是忘了,这偌大的圣府酒店许家也有投资。”许知意无辜地笑了笑,“下次不能说是你们家的了,不然我还以为财务报表是造假。”
舒振山一霎那恼羞成怒,“这是我港城的地界,你看清楚你在跟谁叫嚣!”
谢玉成西方人深刻的眉眼低下来,竟然有几分野性,不怒而自威,他朗声道:“舒总,我们该告辞了。我想剩下的话也没什么可听的。”
他带着许知意出了圣府酒店,几个助理拥上去,如同保镖一样保护的姿态。
许知意一根一根地放开手指,她发现谢玉成淡白的指间多了丝状的刮痕,好像工笔白描的白牡丹图画上了深红的花蕊,是奇异的艳色。
海风般的余温还在手上,许知意讪讪地蜷缩了一下手指,她似乎一直抓着谢玉成的手,把人家的手都给抓红了。
许知意小声道:“不好意思,光顾着收拾舒优悠,我没注意到你的手。”
谢玉成举起手,观赏着涂抹上艳色的手指,“我的手成了猫抓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