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成的身形一僵,顺着她放开了手,轻声说:“我担心你,真的。”
如果许知意不去酒吧,他们会有机会一起吃顿晚餐。
不知道几点回家,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谢玉成等到了餐食冷掉,然后让厨房再做了一顿吃。
“你担心我,”许知意说:“你确实要担心我,我如果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可不能好好站在我面前了。”
在许家人面前,他们最在意的还是许知意。一旦许知意的受到伤害,他们会问责谢玉成,那些欣赏的情感都会转移成为厌恶。
黑夜茫茫中,谢玉成像是一颗长在悬崖边的松树,“未婚妻,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我很高兴。”
最柔软的叶片,光是看着就是坚毅刺手的,让人碰不得。
他叫了对别人来说亲密的昵称,许知意却听不出几分亲近。
酒吧的这条路,一群群靓丽的青年在酒精音乐的刺激下笑闹着,醉酒之后,说话的分贝都是高八度。
“亲爱的!”一个穿着吊带的女人跑过来,热情过了头,“我是刚才和你跳舞的人,你跳舞跳得真好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她毫不吝啬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欢,笑眯眯地盯着许知意。
许知意能闻到香水味下的酒味,她微笑说:“谢谢你的喜欢。”
一起来的同伴过来搂住东倒西歪的女人,大笑道:“耍酒疯还不忘了找美女,没看见她男朋友一脸不高兴的样儿。”
女人不甚在意地说:“伸手不打笑脸人,谁不喜欢别人夸。”
谢玉成从她们身前走过去,许知意朝她们拜拜手,紧跟着上去。
“美女,快哄哄你男朋友,他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