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干了二十六年了,我还是让人家歇歇吧。”唐锦茵摆了摆手中的手机,欢欣鼓舞地说:“我在afterparty上加到了她的联系方式,我问到她有意创立新品牌,我终于可以投钱了。”
唐锦茵豪迈地说:“我夏天打算上一场秀,到时候来捧场,不捧场也没关系,挑两套喜欢衣服送给你。”
许知意转了杯口,杯沿的盐粒融化在酒水里,掉落在桌面上,像是白色沙滩上捧起的砂砾。
“知意,你和谢玉成一起生活得怎么样?”唐锦茵摇着杯子,打听道:“你们会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吵架吗?”
唐锦茵没经历过住宿生活,不过她总是能听到住宿的女生倒舍友的苦水,想来跟别人住在一起是不顺心的。
“我觉得还可以,我们又不住在一个房间里。”他们的生活习惯是不同,但是只有吃饭这件事会交叉在一起,其他作息都是互相不打扰。
许知意说:“如果都有时间那就一起吃饭,如果没有那就分开吃。”
唐锦茵莫名有些失望地说:“那你们相处得够和谐的呀,我还以为要三天打一架呢。”
这俩相处得那么和谐,谢玉成会不会以为她闺蜜很好欺负啊?
唐锦茵问:“那他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,比如说几点钟回家,定了门禁之类的。”
“没有,他管好他自己就行了。”许知意喝完咸涩的酒,手指一点拿掉了剪成蝴蝶的柠檬叶,叶子蝴蝶飘到了桌面还带着柠檬的清香。
她精力充沛地从凳子上坐起,望向吧台外,“走,我们去跳舞。”
城市中央的宫殿之上,丹霞地貌一样的晚霞染成了蓝黑色,殿内亮起了几百年之前所有蜡烛都未曾能发出的炽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