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成的黑色高领打底衫遮住脖子,肌肉饱满的躯体撑在薄衫下,冷淡又理智。
他往杯底克制地倒了一点白兰地,棕色的酒水被控制着计量,不过些微高于杯底。
许知意转过头,他不像是喜欢喝酒的人。
电视剧上的女主跟男主分手了,吃着大包薯片看爱情电影到深夜,头发乱糟糟地蒙头就睡。
许知意的视线游离出电视屏幕外,定格在茶几上的白开水,凉了的水寡淡无味,雨夜同样如此。
“谢玉成,我想吃开心果碎可颂,”晚餐上热量压到最低的白灼菜心跟水煮菜没什么两样,许知意灵光一闪,“还要挤上花边奶油。”
谢玉成心情不好,周围的气场都是冷的,许知意甚至不寄希望于谢玉成能搭理她。
吃奶油可颂的话是冲动之举,许知意捱过这股想吃的劲儿就行了,但是刚才突然说出来也是心情不好。
谢玉成起身了,许知意怔愣了一瞬,黑色打底衫的背影肩宽腰细,露出的片寸皮肤,像是经久不化的山巅雪。
凛冬日出,雪是亮堂堂而温热的。
茶几上有酒瓶酒杯,许知意想偷喝一口,她总是有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谢玉成没叫保姆去做,他自己将奶油挤在可颂上撒上了开心果碎出来了。
盛东西的盘子是许知意带过来的,粉色描金巴掌大的圆盘,中间凹下去几毫米。
许知意昂着头与谢玉成对视,“我忘了说了,我吃无糖奶油。”
“是无糖奶油,你的营养师交代过。”
抱枕放到一边,许知意从谢玉成手里接过盘子,“那我分你一半,你能不能分我一杯酒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