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答应谢玉成去医院探望他的母亲,作为交换条件,谢玉成要陪着许知意和奶奶一起扫墓。
当时走出这家私人医院,许知意还以为自己不会来第二次。
谢玉成等在了医院门口,旁边是黑色迈巴赫,司机开着车驾驶到停车场。
许知意下车戴上口罩,后背箱里是买给方芷兰母女的礼物。礼物是笨重的木盒,顶上是请人做的铜锁扣。
“我来。”谢玉成走到后背箱前,看也没看地拎起了礼物。
许知意关上后备箱,“你不挑拣一下,礼物都合适吗?”
谢玉成示意回来的司机去停车,缓缓说:“你来了就好,买什么不重要,她们都会喜欢。”
许知意不作声了,跟在谢玉成后面进了医院。
到病房门口,许知意的手伸到耳朵附近要把口罩摘下来。
许知意家里有家庭医生,她不常去医院。如果实在是不得已,她才去医院前提是全副武装好。许知意因其舞蹈演员的职业,不能放弃任何一场表演机会和比赛,生病对她来说是奢侈的。
谢玉成阻止许知意摘下口罩的手,尽量使她安心,“不必,我母亲不会在意。”
许知意依然自顾自地摘下,说话的声音逐渐从沉闷转向了清脆,“不摘口罩说话不礼貌,而且你不是说了,她想看看我。”
总不能隔着口罩看一看吧,偶尔摘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走吧。”许知意推开病房的门,她见谢玉成的家人也不觉得紧张,仿佛世界上没有需要她许知意紧张的东西。
谢玉成的手跟她一起推开门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