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极为修身的一条裙子,腰身直到脚底像是素描笔一次画成的完美弧线,收着的袖口是堆叠的纱,裙身是刺绣的缎面剪裁。
许知意披着通体雪白的毛披肩,不加装饰的肩颈反而华美贵气,“冷天让女士等在外面,可一点都不绅士。”
“一直等着的,许小姐想一想是不是另有其人,许小姐不露面就算了,答复还不肯给我。”谢玉成落座,“电话费贵成什么样子了,许小姐都舍不得打一个。”
许知意搂住披肩黯然一笑,“我哥常说我牙尖嘴利,想不到谢玉成先生比我更胜一筹。”
谢玉成沉声道:“牙尖嘴利不是什么好词,把人咬破血了嘴里不干不净染了脏得不偿失。”
他们再说下去,许知意真是想咬死谢玉成了。
许知意的怒气隐隐浮现,直白地反击:“当然不是什么好词,骂人用什么好词,尤其我骂得还是你。”
谢玉成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眸恍惚蕴藏着一场风暴。
他向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。
“我开玩笑的,谢先生别跟我计较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许知意及时扑哧一笑,缓和紧张气氛。
没理由生气了吧,气死你。
许知意礼服上的刺绣顺延下来,银色绣线闪着熠熠光芒,随着她的笑摆动,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尾巴。
谢玉成难得没揪着她不放,“许小姐不是要给我答复吗?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。”
许知意还以为他要骂一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来着,毕竟这人出名的睚眦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