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许知意争气,一心扑在事业上。不像那些个小子年纪不大,追着姑娘的本事不小。二来,老太太一看见知意就狠不下心,许知意是小辈里性格最像自己的那一个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关如越任由许知意揽着她的胳膊,解释说:“我去见了你的姨奶奶舅老爷们,他们都给你准备了订婚礼物。”
许知意一听,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头,“我还是不是您孙女,订婚这么大的事就答应他了,我还没愿意呢。”
说着说着,许知意睁得圆圆的眸子就泛起了泪光。
一半是演的,一半是真情实感。关如越一直把许知意放在心尖上,要星星月亮也得摘下来。突然来了这档子事,许知意自然是难过得不行。
“哎呦,”关如越一声首都老腔调,掏出苏绣手帕心疼地给孙女擦眼泪,“都多大了,还哭鼻子。我就你这一个孙女,你不是谁是。”
许知意抽了抽翻红的鼻子,眼中含泪,仿佛是夕阳照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惹人怜爱。
她知道奶奶就吃她这一套。
“我不是心急吗?你今年都二十几了,大学的时候专心练舞不谈恋爱就不谈了,咱不稀罕。这都工作几年了,身边除了杨家和于家那两个小子就没见过男人影儿。”
关如越一拍手,补充道:“他俩,别提看上了,你根本没当是男人。”
关如越这话说的扎心,却也是事实。许大小姐自视甚高,哪有男人能配得上她。婚姻?那不过是朝九晚五对着一个相同的男人,等到互相厌倦了,发现家族利益联系在一起离不了婚,日日盼着对方先一步死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我现在没找到合适的。”许知意低着头,声音柔柔地说:“我年纪还小,有的是时间挑选合适的人。您这是干嘛,生怕我嫁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