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不屑地冷哼,一把推开谢玉成,“你去跟她解释吧。”
不成想,谢玉成攥住许知意打过人又想推他的手,“许知意,别得寸进尺。你在教训别人礼貌的时候,记得想一想你的教养去哪里了。”
他向来进退有度,极少动怒,可此时却是神色紧绷。
“放手!”许知意感受到手腕的禁锢,用力一甩。
谢玉成的手指绕了许知意的手腕一圈,宽大温厚的手掌贴着淡紫色的血管。
许知意太瘦了,手腕凸出一块儿骨头。谢玉成稍显粗粝的手指就压着这块骨头,压得她动弹不得,血液沸腾地流过脉搏。
方芷兰听见外边熟悉的声音,朝门外喊道:“玉成,是你吗?”
如果是谢玉成他会马上进来,可是没有人进来。
方芷兰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想要下床看一看。
谢玉成抽回手,释放了许知意被握住的手腕,“我说的合约还算数,许小姐考虑好再给我答复。”
许知意动了动手腕,像是报仇一样,不死心地用力推开谢玉成的胸膛,“以礼相待,你还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谢玉成站立如松,控制住身体配合得一侧,不见狼狈的趔趄姿态。
许知意走得急匆匆,医院走廊只剩下谢玉成孤单地站着。
来来往往的医生忍不住朝他看过去,这家私人医院的客户非富即贵,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而这位年轻又英俊不凡的客户被打了脸,震撼得护士医生们走过去却不敢议论纷纷,一不小心触了霉头可不是闹着玩的,有钱人能肆意决定着他们的职业生涯。
谢玉成低声应道:“妈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