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泽敲了敲桌子,十万火急地说:“谢玉成你心真大,总不能看许知意大闹病房吧。”
“你不了解她,”谢玉成两根手指夹着钢笔,将文件抖落到一起,“她真想大闹病房,我就不会从助理那儿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卫泽直接问出:“那你什么意思,还去不去?”
“当然要去。”
随着钢笔搭在笔架上的刀剑铮鸣声,谢玉成单手提上外套。
他不去跟许知意谈,许知意就要跟方芷兰摊牌了。
办公室外紧跟着就是助理办公桌,谢玉成下达了命令,“上午的会议可能推迟,做好准备。”
私人医院内,许知意戴上了医用口罩防止病菌传染。
这家医院的环境在首都也是数一数二的,下楼的病人在花园的长椅上休憩。
许知意在闻到消毒水的一秒,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方芷兰的房间正对着花园,春天的花草生长在她病房的窗户下,生机勃勃的枝条抽出了豆大的新芽。
许知意站定在门外,门上有块玻璃,让她得以看到病房里的人。
瘦弱的女人坐在床上,充满活力的粉色病号服挡不住她的面无气色。
方芷兰边艰难地喘气边大声咳嗽,咳得许知意的嗓子似乎都开始发痒。
她躺在床上闭着眼,刚才的咳嗽消耗了大量体力。方芷兰侧过身,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只冒出芽的花,等待着盛开的日子。
“许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