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被捅破,谢玉成的无情令她难堪又悲伤。
唐清淑凄凄凉凉地小跑回去,唐锦茵吃惊地“呀”了一声,倒上一杯茶给堂姐。
许知意撑开遮阳伞,“我去找他问问。”
谢玉成出亭子的那刻,许知意撑着蕾丝遮阳伞过来了。
午后的阳光热烈,许知意眯了眯眼,正了正伞的角度,“谢玉成,你有时间吗?我们谈谈吧。”
园丁还没来得及修剪新长出的草,紧密生长的草地汲取着雨露,欣欣向荣。
草顶住许知意的鞋底,光脚踩在动物毛毯上似的,痒痒的。
许知意说:“你在梁叔叔那里买大提琴的事是我告诉唐姐姐的。”
这些无关痛痒的话,谢玉成并不想听。
谢玉成慢慢走着,他直抒胸臆道:“许知意,我需要一个合约婚姻。”
许知意停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母亲的病,还有我的妹妹,他们都希望我能找到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。”谢玉成继续说:“当然,还有其他因素。总之我对婚姻不报期待,又需要一个妻子。”
许知意难以理解,诘问道:“难道你要别人一辈陪你演恩爱戏码?”
谢玉成指出,“不是别人,是你。”
草地宛如辽阔的旷野,一颗绿树矗立在当中,与草颜色相同,不突兀,是园林设计师的小巧思。
“你跟我面临同样的境地,我有非常强的合约精神,这点在生意伙伴方面可以验证。这是一场对你我都有好处的生意,如果你有了心仪的对象,厌倦了婚姻生活,我们也可以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