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眉顺眼地暗示,“冒昧问句,谢总是否婚配?”
谢玉成冷漠眼神波动几分,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幽深刺骨的水潭,水面漾起了波圈。
波圈过后,深潭犹是平静光滑。
画家等不到下文,他心跳得七上八下地说:“我的女儿在首都读艺术学院,不知道谢总……”
“不巧,我有婚配了。”谢玉成慢慢朝许知意看过去,“首都人尽皆知的婚约,我想杨先生应该事先告诉你。”
声音不轻不重,正好落到许知意耳朵中。
画家点头哈腰,笑得非常用力,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谢总的未婚妻定然与谢总十分相配。”
听到画家谄媚的话,许知意的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板,碰出两声清脆,如雪如浪的裙摆绣着鸟衔鸢尾花环。
晚宴场合,她的礼服长至盖住脚面。小荷叶边的纱堆叠,缚住肩头下几寸,缝制的黄钻延伸到胸口,垂落到纯色丝绸带子掐出的芊芊细腰。
胸口的黄钻是最大颗的主石,吊着几缕珍珠链制成的流苏。
许知意穿戴珠光宝气却不落于俗套,像是亭亭玉立的荷,日月的光彩集于一体。
一把浪漫唯美的刻刀,雕刻出了令人倾倒的阿芙洛狄忒。
谢玉成凝视地问:“作为婚约对象的许小姐,意见如何?”
画家震惊于婚约对象是许知意,瞧见她过来心里惊骇不已,硬是大气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