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韶显然被这话惊到了,站着一动不动,好久才回过神来。
他惯常看不起这些被家族娇养的小姐,却是第一次遇到了如此直白的警告。
许知意转了转椅子,他这么站着不累吗?
“我妈一定告诉你了,我对联姻对象不满意。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到了,她想让我跟你相亲。”
许知意仿佛在思考什么,“你似乎不感兴趣?”
盛明韶要是有相亲的意思,这个态度未免太欠揍了。
“许家跟盛家门当户对是不错,”盛明韶透过镜片,正视着许知意,眼睛眯了眯,“许小姐既然有了联姻对象,我又何必去搅浑水。”
盛明韶是盛家长子,正是逐步接手家族生意的关键时刻,插足许家跟谢玉成的婚约,恐怕到时候自己也难脱身。
许知意没把希望寄托在盛明韶身上,听见了回答不觉得失望。
充满资本的社会里,可用一切交换利益。生意场上的祖祖辈辈都是如此教导,然后靠着这套原则包揽一代一代的财富。
杯中胖圆的荔枝漂浮出酒面,粉色的酒水染红了莹白的荔枝肉。
“你帮我一把,这个生意你敢不敢做?”
面对突如起来的发问,盛明韶沉吟半晌,迟迟未答应。
他权衡着利弊,计算着和谢玉成作对的风险,无可奈何地摇头。
谢玉成,这个人的手段太狠。
年纪轻轻上升了阶层,一般人该是年轻气盛的张狂,心高气傲便有弱点,落得让首都几个大资本分而食之的下场,谢玉成却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