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雪请好友进来,“知意,来跟阿姨问好。”
许知意乖巧地说:“阿姨好。”
盛夫人端详着许知意,微笑说:“知意,好久不见了。这事我儿子,盛明韶。”
盛明韶是盛家长子,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眼镜,黑发剪得短,西服熨烫得板正。
他伸出手,仰起头,分了两眼给许知意,说:“许知意,好久不见。”
许知意递上手,轻轻一握后迅速分离,“好久不见。”
盛明韶这种打招呼的方式,她联想到了十八世纪的英国人,有股缙绅气。
“这么生分作什么,”阮青雪的欣慰目光在盛明韶身上,扭头说:“知意比你小几岁,要叫一声哥哥。”
许知意只是笑笑不说话,同样,盛明韶也是静观其变。
叫许氏集团的千金一声妹妹,首都豪门多少贵公子都没这个胆子和福气。
一个级别的盛家,作为长子,盛明韶都是等着人谄媚他。
热脸贴着许知意后头叫妹妹,他做不来。
阮青雪旁敲侧击道:“都长这么大了,在生意场上还习惯吗?”
盛明韶推了一下眼镜,“没什么不习惯的,父亲看重我,家里的生意基本都接手了。”
盛夫人故作头疼地说:“常言说成家立业,我不担心明韶的事业,只担心他的婚姻大事。”
“像我们这种人家,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,要不然合不来。”阮青雪看了一眼许知意,肯定地询问:“知意,你说是不是?”
许知意对上盛夫人的眼睛,“对,两个人相处,首要的就是价值观相同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