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小姐这么忌讳我听到了什么吗?”谢玉成佯装疑惑:“凭借许氏制药集团的法务部,听到这些对许小姐来说难道不是无关痛痒吗?”
许知意大声叫道:“谢玉成!”
这人根本就不关心沈璐,就是纯心逗弄她。
谢玉成嗯了一声,眼底蕴藏着笑意,“还是直接叫名字吧,比谢先生好听多了。”
许知意平复了一下心情,滴水不漏地挽留颜面:“我和你不熟,叫着多别扭。”
她纤薄的背靠上椅子,肌肤随着呼吸颤动,轻纱包裹胜似初春新雪。
谢玉成的手搭在椅背上,敲击着木制的纹理,“没关系,你都请我来看你的表演了,我们会慢慢了解彼此的。”
许知意手指止不住地摩擦,做了一次手部护理,手指处的紫色痕迹洗掉了,但是她总感觉上面有脏东西。
染过色的手指被蹭得好像起了红色的疹子,过敏般的难受。
“手怎么了?”
许知意话里带刺,“谢先生不是关心我的脚,就是关心我的手。”
谢玉成面色冷峻,敏锐地问:“和出去的那个人有关?”
“对啊,”许知意大大方方承认,放狠话说:“看到了吗,这就是惹我的下场。”
谢玉成眼底蕴藏着笑意,仿佛清晨的深林,第一缕曦光填满了树影中的每个缝隙,柔和而清澈。
“看到了,明明教训人有理有据,干嘛要妄自菲薄呢?”
许知意一怔,神色异样地岔开话头,生硬地说:“谢先生看了我的表演,如何评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