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诉求是道歉赔偿,这个数目可以进去了。”许知意不留情面地宣告说:“沈璐,我们法庭见。”
许知意走了,团长进来了。
“沈璐,这件事团里会查清楚,做错的人会受到团里的处分。”
沈璐揉了揉疼痛的小腿,不就是警告处分吗,“知道了。”
“沈璐,”团长在门外听到了“法庭”等字眼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不会以为许知意会放过你吧,她要准备告你了,你赢不了她。”
“许知意怎么可能真把我送进去,顶多我赔她几万块就是了。”沈璐咬紧嘴唇,“她在乎团里的名声,不会这样对我的。”
团长怒不可遏,“你知道许知意是什么身份吗?”
上班豪车换着玩儿,把顶级奢侈品包包当收纳袋。
她护发素的价值都能把人送进去,这都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了。
像许知意这种豪门里的大小姐,处理个人把自己摘出来不是轻轻松松,团里谁敢议论她。
团长好声好气地劝沈璐,“我劝你去求她答应和解,不然被追究了刑事责任,团里怎么还敢要你。”
沈璐见团长如此重视,心上也压下一块石头,越想越怕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无法承担的后果犹如一条阴冷的蛇爬过,冻得她发抖,“团长,你要帮帮我,我求你了。”
团里不免会勾心斗角,可是沈璐的却太过分了。
马上就要演出了,许知意要是染了头发,还怎么上台。
团长哀叹道:“她正在气头上,我的作用不大。我只能求她缓几天,剩下的表演之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