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心烦意乱地说:“你一个人来进来的?”
谢玉成煞有介事环顾身侧,四下无人,他幽默道:“看样子,是我一个人进来的。”
许知意顿感垂头丧气,谢玉成找来的速度太快了,况且他一副悠然自得散步的表情,看得许知意不爽。
“不期之访,你实在失礼。”
谢玉成坐在长椅的右侧,和许知意分列在两端,“不小心之举,望许小姐海涵。”
“谢先生在商界风生水起,许家的叔叔伯伯都想认识谢先生这种青年才俊,怎么不跟去大厅与长辈聊天?”许知意不答反问,听不出讽刺抑或是夸奖。
谢玉成实话实说:“我算是个古板的人,但是乏味还不至于,和长辈没有太多相同的话题。”
许知意皮笑肉不笑,她正色说:“可是,我和你聊天很乏味。”
谢玉成哑然失笑,眼底浮出清清浅浅的笑意,棕发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万分。
许知意好像烫到了似的,她僵硬一笑后扭头看向了白色大理石雕像。
当时受西方思潮影响,白色雕像雕成了西方女神的造型。
战争爆发,许家的这座雕像笨重,又不如金银值钱,逃过一切。
选址了新家,雕像也被拉过了装饰花园,就放在迷宫的正中央。
谢玉成正视着远方,沉吟说:“我对芭蕾一知半解,《吉赛尔》是我最喜欢的故事之一。”
许知意礼貌答道:“我不久前还表演过舞剧,饰演女主角吉赛尔。”
她坏笑着追问:“如果你成为了吉赛尔,你会选择让维丽丝杀阿尔伯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