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麻烦了。”
许知意伸出脚,隔着一层袜子,罗甘棠的手捋上脚踝。
阿姨侧立在沙发旁,她注视着这位老中医的手法,目不转睛。
皱纹层叠的手游鱼似的划过脚踝,转瞬之间就已经结束检查。
罗甘棠收回手,沉气说:“许小姐的脚有劲得很,没什么毛病。”
许知意穿上鞋,不高兴地嘀咕:“我看过医生了,他不该随意折腾您。”
罗甘棠和善地笑笑,也不恼,“也不能怎么说,许小姐跳舞,脚伤了根本就没了。”
许知意说:“您老是替他说话,你们之间的关系不错呀。”
罗甘棠叹气,娓娓道来:“他那时住在澳城,生病没有钱找上了我。后来,我的生意出了事。澳城那地,黑白道都乱。他出人头地,还能记得帮我。”
许知意听他讲完,想不到谢玉成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。
罗甘棠背上他的木箱,“许小姐,我不能久留了。”
阿姨利落地送客,“老先生,我送您下楼。”
罗甘棠是世家传承的中医,行医都有自己的脾气秉性,留不住人。
许知意穿上鞋,附和一句,“我也去送送。”
到了门口,罗甘棠叫她们停下,“楼下有谢先生送我,不必麻烦了。”
阿姨看着许知意,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许知意顿了顿,送上祝福,“那好,您一路顺风。”
送走了人,阿姨说出心中疑惑,“许小姐怎么不请谢先生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