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常的是,唯独许知意的妈妈发了信息交代她不要去参加家宴。
话里话外,阮青雪都不赞同这档婚事。
阮青雪给女儿出谋划策,无疑是想推波助澜搅黄这场婚事。
手机里只有这条信息,许知意没看到妈妈其他的解释。
不参加家宴摆出态度,是许知意唯一确定必须要做的反抗。
车子在首都的马路上行驶,许知意吩咐说:“王叔,我不回家了,去公寓。”
许知意出生起,许家属于许知意的那份就到了她手里。
她不仅有许氏制药集团的股份还有许家在世界各处的房产,以及卡里的大量资金。
许知意工作后,就挑了一套离舞团近的高级公寓住。
爸爸的电话打过来,许父温声细语地说:“知意,安全到了吧。”
许知意不答,许父那头一顿,低声下气地说:“知意,奶奶想在晚上的家宴见你。我们在外面吃饭……”
许知意当场挂了电话,冷漠得无情无义。
“阿茵,在哪儿呢?”
“盛世华厅一楼,等你吃晚饭。”
许知意回公寓放下行李,披上件毛呢短外套往外走。
寸土寸金的内环,盛世华厅豪气地分成了上下两层楼。楼是建国之前的历史建筑翻新,西式风味的建筑,西式的菜品。
唐锦茵点好了几个菜,许知意只是匆匆扫了菜单,没什么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