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唐锦茵打死也不相信许知意能同意联姻,于是马不停蹄地发了新闻来问个清楚。
登台的时间越来越近,许知意的腿正抬到把杆上拉伸,腿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自家老太太趁着她出差去美国,玩了一招先斩后奏。
许知意都没跟谢玉成打过照面,如今都成了未婚夫妻了。
许氏制药集团的千金受尽宠爱,奶奶隔辈儿亲,上头有哥哥替她打理,父母更是溺爱不肯让许知意吃一点苦。
许知意的脚尖绷紧到极致,无端地抖了一抖,像秋天萧瑟冷风吹过的树叶,吧嗒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脚落了地,锥子扎的刺,后接着是酥麻痛。
许知意没理会脚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,她气急反笑,笑中还带了点发怒之后的渗人。
团里有人发现许知意的异常,她过来关心说:“知意姐,你没事吧。”
许知意摇头,她抬起脚,用手向后扳动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“团长,许知意的脚好像扭到了。”
同团的沈璐直接停下了手中的拉伸动作,急忙向团长报告。
沈璐小题大做,当即三步并两步到了团长面前,似乎还有话要讲。
许知意目不斜视,仍旧自顾自地扬起天鹅颈,全身上下的皮肤紧致光滑。几十年如一日泡在荣华富贵里养出的身段,纵然是在芭蕾舞团中也尤为拔尖儿。
论资历,他们是同期的舞者,但是许知意毕业于国外极富盛名的艺术院校,进团之间就曾斩获多项国家大奖。
自然而然地,许知意成为团里凤毛麟角的天赋级舞者,破例成为芭蕾舞首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