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然面露迟疑:“会不会有点太快?”
“快什么?又不是明天就订婚,只是两家人聚一聚而已,不过……”
顾砚书故意拖长了音调,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要是你想明天就去民政局,我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前排的小徐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管专心开车,可听到这儿,实在憋不住,在心里默默吐槽:
小顾董,您是不是忘了自己可是堂堂明硕集团的太子爷,还是外交官呐!怎么能表现得跟个不要钱的便宜货似的!!!
程安然同样被他这话惊得愣了一下。
别看顾砚书这话说的好像结婚领证就跟出门买菜一样轻松随意,但她心里清楚,对于从事重要外交工作的人而言,结婚得经过层层审批,哪有这么容易。
程安然看不惯男人这副嚣张劲儿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:“忘了你是做什么的了?还明天就去民政局。”
顾砚书的脸被她捏得微微变形,嘴角却依旧挂着淡淡笑意。他没有躲开,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:“现在国家不是倡导年轻人结婚吗?我们积极响应号召,说不定还能特事特办呢。”
简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!
程安然无奈地叹口气,任由他继续把玩自己的手,没脾气地说: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少说点这些不切实际的。”
顾砚书笑了笑,听话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的工作性质特殊,一言一行都要注意。出门在外,程安然很少跟他聊一些敏感话题,尤其是工作上的负面消息或行业动向,生怕给他添麻烦。
说话间,车子已经驶上高速,窗外的街景飞快略过,渐渐模糊成一片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