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自此,程安然深刻认识到一个道理:
男人的嘴果然不能轻信。
哪怕那个人是顾砚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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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原本的客卧莫名其妙成了主卧,而对面真正的主卧则被彻底冷落。
虽然被分出去一半床位,程安然倒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。
顾砚书睡觉很老实,几乎不怎么乱动,连翻身的次数都很少。相反,倒是她因为体寒,有时候睡着睡着,就会不自觉寻着热源贴过去,把人给挤到床边上。
据某人说,有一晚,他险些被挤得掉下去,实在忍无可忍了,干脆大手一捞,把她抓过去用双臂困了怀里,没想到她反而老实了,安安稳稳睡了一整晚。
“……”
尽管程安然不愿意承认睡觉不老实的是她,但最近晚上的确睡得踏实了许多,于是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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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,就在程安然和许苧都以为远风药业应该不打算找他们合作了的时候,对方终于按耐不住,打来了第一通电话。
电话是许苧接的。
此时距离对方第一次上门的时间已经过去十来天,虽然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许苧不傻,知道对方这是在摆高姿态,等着他们这边先联系。
而这个行为也说明,对方根本没打算以平等的姿态进行合作。
意识到这点,许苧对远风药业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,加上这十多天的等待,可以这么说,此时此刻,她最初对于这个项目的期待,已经被消磨得所剩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