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然已经猜到唐伯栩想说什么,大概和顾砚书有关,否则不会特意等到他离开。
她笑了笑,并未接话,而是安静地等待下文。
唐伯栩本来有很多话想问,可此时此刻,对上她平静而从容的眼神,他却忽然间觉得,再去追究那些过往似乎早已没了意义。
五年前的那个夏天,他见过一个与现在全然不同的顾砚书。
那时他并不理解,为什么那样清醒自律的一个人,也会轻而易举陷进一场无疾而终的感情里,还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,连从前的骄傲都能丢得一干二净。
直到后来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,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。
感情这东西,跟瘾一样,不沾便罢了,一旦沾上,越是执着的人,就陷得越深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唐伯栩再次开口,只是这次,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,最终也只化作一声由衷的祝福。
“希望你和书哥以后能好好的。”
至少别像他一样,因为一次错过,酿成了终身遗憾。
程安然不知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从何而来,但她郑重地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