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近了跟前,白景峰按耐不住八卦之心,嬉皮笑脸地打趣道:“书哥,今天心情不错啊。”
顾砚书瞥他一眼,拉开红木圈椅坐下,面色淡淡地回:“还行。”
岂止还行,看看那眉角眼梢的得意,藏都藏不住。
白景峰在心里啧啧两声。
唐伯栩翻开茶几上倒扣着的瓷杯,泡了三盏清茶,顺手将其中一杯递给坐在对面的男人,这才开口:“看你这样子,之后不打算留在南城了?”
“两头跑吧,总归根还是在这边。”顾砚书接过茶杯抿了一口,“两家父母年纪渐渐大了,难得休假,想尽量多陪陪他们。”
工作性质的原因,注定他无法在一个城市久留,就算以后不用驻外,也无法常常回来,因为外交部就在a城。
唐伯栩闻言笑了笑,说:“这样也好,反正现在交通发达,a城距离南城也不远,来回都很方便。”
白景峰趁机问:“书哥,你真要走啊,什么时候的飞机?我去送送你们。”
“暂时没定,她这边工作还没结束,等确定了跟你们说。”顾砚书看向另一边的唐伯栩,“不提我了,说说你以后的打算。”
三人今天见面是唐伯栩牵的头。
他前几年去了南方做生意,慢慢也闯出些名堂,但不知为什么,去年突然说不想干了。本来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谁知道今年上半年他把那边的事情做个收尾,当真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