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然这时端着水果出来,瞧见程父生气又委屈的模样,有些好笑。
随着家里条件慢慢好起来,老两口不用天天风吹日晒去摆摊,程父身体也调养得不错,现在除了还有点跛脚之外,几乎与常人无异。
程母前些年顾及程父身体,稍微会收敛一些脾气,这两年大概是赶上更年期,耐心不足,老两口经常拌嘴,不过程父也乐在其中就是了。
“爸,吃点水果。”程安然插上牙签,把果盘放到茶几上。
见到闺女,程父仿佛有了主心骨,跟程安然告状:“你看看你妈,动不动就对我大呼小叫的,不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!”
某种层面上来说,程母确实比程父更像一家之主。
她默了默,干脆破罐破摔,凑近程父悄声耳边道:“爸,你跟我告状没用,我也得听妈话。你还不如跟顾砚书说去,你没见妈现在多喜欢他么,没准以后你俩能统一战线呢。”
程父还以为她有什么锦囊妙计,合着是胳膊肘往外拐,顿时虎目一瞪,气汹汹地看着她。
程安然耸耸肩,表示爱莫能助。
要是早几年,说不定她就跟程父站一条船上了,可谁让她之前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,鸽子一放就是五年,回头人家说不定还要找她算账,她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更别提
还有个战斗力强横的程母。
搞不好,最后父女俩还得一起挨骂。
顾砚书一边应付程母,一边还不忘分神观察父女俩这边的动静。
见程安然不知说了什么,惹来程父的一记怒瞪,他适时出声道:“叔叔,您别怪她,刚才在车上是我不对,与然然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