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从不下车,只是坐在车里,趁着漆黑的夜色,静静看着楼上某个从未亮过灯的窗户,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。
这些事,顾砚书不想告诉她,于是模凌两可地回了一句:“偶尔,次数不多。”
程安然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,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还不等她有动作,男人又一次倾身过来。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隽面容,程安然心头涌起一股冲动,喊了他一声:“顾砚书。”
重逢以来,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叫他。
连名带姓,字音清晰。
男人动作一顿,掀起眼皮,不错眼地盯着她,耐心等待下文。
程安然不躲不闪,直直迎上他的目光,嗓音轻轻柔柔的,略带犹豫:“你和我现在这样,应该算什么关系?”
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。
车内寂静无声,两人隔着极近的距离,仿佛连彼此之间的呼吸都能感受到。
顾砚书看着她清泠泠
的眸子。
他本来以为还要再给她一些时间,没想到她会突然打直球。
“你说呢?”
他尾音里勾着淡淡的笑意,又带着点温柔的语调,将问题不着痕迹扔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