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安然,你,很好。”
难怪她要下来走走,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。
一股难堪之情猛地涌上心头。
一把夺过首饰盒,死死攥紧在手里,张嘴又无言,最终什么都没说,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。
婆娑的竹影渐渐隐去他清冷决绝的背影。
程安然垂下眼睑,看着脚下的石板路,释然地吐出一口浊气,心底莫名空了一块地方。
掌心的伤口像是又疼了起来,连带着心口都仿佛受到牵扯一般,隐隐泛疼。
倏忽间,竹林里的风声带来一串渐行渐近的脚步声。
程安然蓦的抬头。
那个负气离开的人不知怎么又回来了。
他脸色还是阴沉沉的,大步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你想没想过,这期间也许我会喜欢上别人。”
程安然愣愣看着他,几乎来不及多想,脱口道:“想过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。”他眸光晦涩不明。
“……不怎么办。”
程安然视线模糊得犹如被蒙上了一层薄雾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,“能让你喜欢的女孩子,一定很优秀。等你们……结婚的时候,我会真心祝福你们。”
顾砚书被气笑了,一字一顿,每个字音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:“你可真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