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紧张,她说话时有些结巴,结果这开门见山的一问,把两位当事人都问沉默了。
程安然僵立在原地。
不知是天气太热,还是被羞的,她白净的脸颊上浮现两朵可疑的红晕,半晌没能说出话来,只能拿眼神去瞅顾砚书。
对方倒是气定神闲的很,脸不红心不跳的,捕捉到程安然偷偷瞟来的小眼神,还颇为从容淡定地反问一句:“你看我做什么,人家问你话呢。”
程安然:“……”
我要不是在场,险些信了你的鬼话,人家分明是问两个人!
大约是太久不见两人吭声,加上顾砚书那句似是而非的话,学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抿嘴偷偷一笑。
见她一脸吃到瓜的表情,程安然刚想解释,还没来得及出声,就听她说了句学长学姐再见,然后毫不留恋地挥挥手,拉着小姐妹转身跑走了。
程安然一肚子话卡在喉咙里。
偏偏旁边人还不怕事大,火上浇油道:“这下好了吧,人走了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程安然扭头看了他一会儿,幽幽开口。
“我为什么要解释?”他一脸理所当然,“反正之前没谈,以后总会谈的,终归是事实不是吗。”
他的话乍一听有些难理解,等反应过来之后,程安然脚步蓦然顿住。
两人站的地方离大礼堂不远,不远处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。
清风拂过,一根根苍劲挺拔的翠竹轻轻随风摇动,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阳光穿透细长繁茂的竹叶,被切割成一片片细碎斑驳的光影,星星点点洒落下来,映入那双黑如深潭般的眸子里。